咸企鹅条

圈地自萌。常年冬眠。

混个更。

小短篇和段子们。

也许会有后续?

【1】【其实是伪.昂雅,真.羊鱼】【现在撤退还来得及我跟你们缩】

  一个美好的春日。一只羊站在岸边嚼着草。

  春天的草不但看起来青翠,而且鲜嫩多汁。河岸这一片青草对草食动物而言无疑是天堂。但这只羊咀嚼得并不安稳,时不时就往河的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可那河在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风平浪静,连波澜都很少起。

  突然,羊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水面不安分了起来,漩涡从河中心出现,并逐渐变得越来越大。最终,水花高高溅起又落下后,漩涡中出现了一个人形。

  羊看了它一眼,又失望地低下头准备接着啃草。

  被无视的人显然有些怒气,但想到他的职责,又强把怒气压下来,清了清嗓子:“咳咳……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哟,你丢了东西吧。”

  羊一愣,抬起头来向那个人影看去。

  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亮出双手:“好心的河神大人,可是特地来送还给你的。来吧,告诉我,你丢的,是这条金鱼呢,还是这条银鱼呢?”

  阳光下,河神手心里的两条鱼的鳞片都在闪闪发亮。它们看起来是那么美丽。

  “都不是。我丢的是一条独一无二的,这条河流里最特别的鱼。”

  它是那样的特别。漂亮的花纹,温和的眼睛,柔顺的尾巴。连一张一合的鳃,吐出的泡泡,不时摆动的鳍都是那么可爱。

  也是我最喜欢的鱼。羊这么想着,没有说出口。

  “可我手里只有这两条。这样吧,作为补偿,两条都给你。”河神的手凑得更近了一些,左手金灿灿右手银闪闪。

  “我不要。我只要我的那一条。”羊只是兴趣缺缺地扫了那两条美丽的鱼一眼,嗯,没有我的鱼好看。

  可是那条属于我的鱼……今天又在哪里呢?他已经有好些天没看见它了。是又缩在冰冷寂静的海底不肯出来吗?果然是自己惹它生气了吧。

  但今天太阳这么好,真想和它一起晒晒啊……

 

  河神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这是你的选择的话。”说着他的身影又消失了,河面上只留下水花和悠悠的一句:“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听了这话,羊也无心吃草了。它撒开蹄子奔到河边,耐心地等待着那条久违的鱼的出现。

 

  再寂静不过的水底。河神小心翼翼地扒开河底的泥土,一截鱼骨露了出来。

  “就猜到了那头大型哺乳动物会这么选……幸好机智如我没有埋得很深。”

 

  曾经的某天,有一条鱼来拜访河神。

  “我知道我的时日不多,”这条鱼虽然有些虚弱,但显然对自己的现状非常冷静,“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我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放不下的只有一件事。”

  “在这条河的岸上,我曾遇见过一只羊。”

  “……如果它选择了其他的鱼,或者最终没有等下去而离去,请不要告诉它我即将发生的事情。它的世界很广阔,不应该被我限制住。当然,我更希望是这样的结局。”

  “如果很不幸,它没有这么做的话……请把我的遗骨留给它。”

  那条鱼吐着泡泡,仿佛从深邃漆黑的海水中,看到了曾经它们相处的短暂时光。

  与这片黑暗不同,那些时光,虽然短暂,却一直是发着光的。

  “大概这是作为深海鱼的我……唯一永远在阳光下陪伴它的方式吧。”

 

  从此,羊每天枕着鱼骨入眠。

【2】童话三十题之城堡

 史昂王子来到了一座高塔前。

  那是座简朴又美丽的塔,周围的各色植物看起来都长得很好,甚至还有藤蔓悄悄地爬上了塔墙。不过这长势……是不是太不错了点?史昂看着被那些植物划刮了无数次的现在已经有些不太好的长裤默默想道。

  是的,一路上他就一直在和这些及膝的枝杈奋勇斗争,终于成功杀出一条血路,来到了这里。

  史昂的视线随着略显老旧的墙砖一路堆叠到最上端,抵达了那扇此时正开着的窗。而窗的后面,似乎站着个人。嗯……那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像是在梳理自己的长发?从这个角度史昂看不见那人的脸,当然,也看不清头发的长度。

  突然间史昂对那个人萌发了莫名的兴趣,可在底下绕了好几圈也没有找见长得像大门的物件。嗯,不过,这点小事是难不倒机智的史昂王子的!史昂在记忆里搜索着这种状况下应该采取的叫门方式,深吸一口气,向上面大声喊道:“公主,公主,把你的长发放下来,让我上去!”

  是眼花了吗?为什么对方并没有向自己想象的那样把头发放下来,反而连握着梳子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嗯……莫非刚才正确的叫法是芝麻开门?还是你的王子来把你从邪恶女巫的诅咒中解救出来了?正胡思乱想着,一把木梳从天而降正中他的头部。等他揉着头再向上看去时,窗户已经关上了。

  史昂不免有些惆怅,但也确实无法。正想要转身离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石块摩擦的声音,原本史昂认为什么都没有的墙上出现了一道暗门,而有人正从里面走出来,怒气冲冲地说:“你叫谁公主呢?”

  史昂那时还不知道,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与某人相牵扯纠葛的命运就已经冥冥中定了下来。

【03】

  史昂坐在计程车里百无聊赖地听着车上的广播,时不时点亮手机屏看看时间。车辆排成的队伍看上去像是没有尽头,一点点向前缓缓挪动。史昂在心里长叹一声,将目光投向车窗外的风景,同时在心里默默骂了总是派自己到各种偏远地方跑腿的上司N遍。

  等会可是说好要和雅柏菲卡去吃晚饭的,好不容易办完上司交代的任务拦了辆计程车,偏又赶上了下班的高峰时期,这堵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耳边传来某个电台两个主持人不断的插科打诨,史昂再次点亮手机屏幕——不久前他给雅柏菲卡发了条短信解释说自己可能会晚到——空荡荡的首页,没有短信回复提示。嘛,反正这样的短信雅柏菲卡一向不会回的。意料之中。这么想着,手指再次把屏幕关掉。

  转了个弯之后,计程车终于驶到了一段车辆不多的路,车终于能持续地跑起来了。

  电台里主持人的声音忽然由嬉笑转为正经:“下面我们来说一件比较严肃的事情啊,就刚才得到消息,在XX路段A餐厅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这起车祸涉及到一辆轿车和一位行人……”

  史昂游离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A餐厅?这不是他之前和雅柏菲卡说好的地方吗?

  “这位行人伤势比较严重,已送往医院抢救……”

  史昂有种隐隐的不详的预感,计程车已来到一个隧道口,车窗外的风景一下变成了黑洞洞的隧道壁,还有一晃而过的灯光。

  “这位行人……滋滋……白色围巾……滋……家属请尽快……滋滋……”

 信号随着车在隧道的深入变得越来越差,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下一片杂音。

 噢天……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史昂咬牙切齿地想,冰冷的不安随着血液的流动抵达每一根血管。好像今天雅柏菲卡出门的时候确实围了一条白色围巾。他扭头对身边的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点!”

 司机诧异地看了一眼突然暴躁起来的小伙子,踩下了油门。

 还是不够……传到耳边的还是只有杂音。史昂一边继续催促司机一边在心里祈祷,等会出去的时候这消息别已经播完了……

 “我说小伙子,就算等会是上高速,隧道里也是限速的啊。你一个劲地催也没用,我也没法飞出去不是?”司机终于忍不住了,出声打断史昂完全已经是下意识发出的催促。

 史昂终于反应过来,歉意地笑了笑,“那就麻烦出去后再开快点吧,我……实在是赶时间,谢谢师傅。”

 终于在前方看到了光亮。史昂松了口气,电台里的声音也渐渐开始恢复,等能完全听清的时候,果然主持人已经在念下一条消息了。

 该死!史昂暗骂了一句,无奈地靠在座椅上。他拿起了手机,开始拨号。但像是上帝在有意开他的玩笑,听筒里只传来一声声冰冷的呼叫等待。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烦躁地挂断,再次拨打,还是得到同样的回复。

 那条同往常一样没收到回复的短信,竟让他首次产生了惶恐之情。他强迫症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同一个号码,希望着哪一次能被接起,让他听到熟悉的声音。

 得到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出租车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堵。已经能看到车队的最前端,那个转角处A餐厅熟悉的招牌。史昂也没耐心再等了,丢下车费就跑了出去,连找钱也顾不得拿。

 坐在窗玻璃旁的雅柏菲卡被突然出现在窗外的史昂吓了一跳。对方看起来刚做了个超常发挥的百米赛跑,大口喘着气,脸色从诡异的不安惶恐担忧慢慢转到了释然平静,目光却一直盯着他,像是恨不得把他盯出个洞来。

 忽然间站在玻璃墙外的史昂长出一口气,把手放在了玻璃上。

 雅柏菲卡眨了眨眼,虽然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但……

 他站在玻璃墙里,把手放在了和史昂的手掌相同的位置。

 这家伙明显是需要安慰吧。现在。

 史昂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们就这样隔着A餐厅的玻璃墙对视了很久,保持着这个姿势。最后还是史昂先反应过来,他转身冲进了餐厅里。

 

 “打你手机为什么没人接?”

 “诶……?”从包里掏出手机后,手机的主人诧异地注视着那一长串未接电话,“啊抱歉……调了静音之后忘记调回来了,一直塞在包里就没看到。”

 “你……”像是脱力了。

 “怎么了?”

 “我在车上听到广播说这个地方出事故了啊!当时刚好进隧道信号不好我没听清,打你手机又一直不接我当然就……误会了啊!我可是一路急慌慌地赶回来的啊!然后你告诉我忘了把静音调回来!”

 雅柏菲卡花了一会消化史昂语速奇快情绪愤慨的话,想起刚才出来的时候经过了一堆人群,终于把它们串联起来。他歪着头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史昂,本来脑内道歉的话莫名其妙转化为“诶这家伙这样挺可爱的”。


其实只有【1】是今天写的。【2】和【3】都是存货,如果发现有文风差异请尽情地无视……嗯。

不要问我【1】为什么那么有病,感觉今天没吃药的自己,也是萌萌哒【正色

以及我踏马又掉其他坑里去了你们谁拉我一把让我滚去填坑……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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