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企鹅条

圈地自萌。常年冬眠。

【昂雅】交错11

是的我居然来了一次双更(づ。◕‿‿◕。)づ


Part.A

  11

  雅柏菲卡独自站在玫瑰园深处的墓前,心情复杂。这座属于前代双鱼座圣斗士的墓碑,静静地矗立在这里,上面的刻字很像是他自己的笔迹。他在墓碑后面的小木屋里找到了曾经的这个世界的雅柏菲卡留下的一本本子。这本本子被压在抽屉的最底下,看起来它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再打开过它。

  尽管觉得擅自翻动他人的本子不太好,但雅柏菲卡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自己的过去——而他并不想去问史昂。自从上次为毒血的事争执,他们现在还处于一种尴尬的状态,或者说,由他而起的单方面冷战。他在最初确实是失望的,为史昂的隐瞒,为史昂的自作主张,为史昂的不信任。等到后面慢慢冷静下来,也试着去理解这家伙的心情。不是不能明白,那是在失去了一次之后而变得更小心翼翼的珍视。可已陷入僵局的他,却不知道要怎样打破。事到如今要怎样去面对史昂呢?他不知道答案。

  这本本子——或者说日记,记载着曾经的雅柏菲卡被前任双鱼座,鲁格尼斯教导的日子。作者对被称呼为“老师”的鲁格尼斯非常敬重,而且很明显他和鲁格尼斯生活在一起,被鲁格尼斯抚养长大。而日记中,也时不时会出现“史昂”这个名字。这位比自己小几岁的白羊座候补,给他的生活增添了一抹温柔的亮色。

  后来他与老师交换毒血,将作为凡人安静生活的道路舍弃,踏上了注定孤独的毒之路。他也由一开始的痛苦不已,到后来的逐渐习惯,到最后……

  体内的毒血将恩师杀死。

  日记就到这里结束了,最后一页皱皱巴巴的,或许曾经沾过不少泪水。雅柏菲卡将日记合上,出了小木屋。他随意找了一朵盛放的毒蔷薇,将手指摁在它的刺上。血珠很快顺着刺流下,砸到蔷薇根部的泥土里。接着这朵盛放的蔷薇便迅速地枯萎了。

  微风吹过,剩下的无数毒蔷薇随风摇摆着,仿佛在昭示这就是他所迈上的毒之路。

 

  最后一件圣衣也修好了。史昂送了一口气,将修理工具放在一边。圣衣里的记忆向他显示,这件现在是无主的圣衣的上一位主人是位英勇的战士,他的勇敢和忠诚值得骄傲。他想起曾经修复损坏严重的双鱼座圣衣时,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专心于修复上,不去看圣衣里的回忆。当最后拼成双鱼座原始模样的圣衣出现在面前时,他忍不住想将颤抖的手覆上去,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最终轻轻放下。

  那时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件双鱼座圣衣的主人了。

  然而大概是命运的捉弄,她将另一个雅柏菲卡送到了自己面前。在紧张的圣战备战期,那些他们共同度过的短暂时光是那样的弥足珍贵。尽管他并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一位,但他让自己看到了希望,也逐渐地去看清自己的真心。

  可是他自己的迟疑却将这一切推开了。在雅柏菲卡质问他眼里看到的究竟是谁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无法说出些什么。明明知道对方在等自己的回答,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一个字。雅柏菲卡所说的话狠狠地击打在他的心脏,他竟找不到解释或是反驳的语言。

  他只是看着雅柏菲卡的眼睛盛满了失望,转身离开。他应该追上去的。史昂这么想着,可身体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他或许该抓住那只手,像以前一样。只是那之后又该说些什么呢?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离去。

  这次也是上次也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雅柏菲卡越走越远,却无能为力。

  那场争执的第二天,史昂尽管有些犹豫,还是照着以前的时间去了双鱼宫。到达训练场的门口时正看见雅柏菲卡甩出一排食人鱼玫瑰,漂亮利落地将所有远处的靶子打碎。

  他走过去:“雅柏菲卡?”

  “请不要靠近我,白羊座的史昂。如果你因为我的缘故受伤我会很困扰。”

  史昂依言停下脚步。他的心逐渐沉了下去,沉入一片寂静的冰凉之中。

  史昂脸上隐约的悲伤落入雅柏菲卡的眼中,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坚持说下去:“你教我的战斗技能,我已经大致掌握了,非常感谢。所以我想之后我自己独自练习提升就好了,你可以不必再来这里。”

  “……”史昂远远地望着他良久,终于开口,“好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雅柏菲卡也只是目送着他离去。小宇宙幻化了一支玫瑰在手中,他有些茫然地捏着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之后的日子,是更加的紧张和忙碌。战友们一个个逝去,史昂甚至无暇过分悲伤。好消息的传来往往伴随着让人笑不出来的噩耗,那些战友,他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一个个为了这场战争付出了生命,从此再也不会醒来。但他除了将他们的信念和意志背负起来继续前行,什么也不能做。有一回他太过疲倦,竟趴在还未修补完全的圣衣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块毛毯,过了一会,雅柏菲卡出任务归来。

  “让我过去吧,白羊座的史昂。”

  “这次的任务是清剿冥斗士吗?看起来任务完成得很顺利呢。”

  “不过是几个杂兵,不足为虑。”

  不疏远也不亲近,他们的对话就像是最普通的同事之间的对话一样。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比之前雅柏菲卡不在的时候……好太多了。他宁可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只要雅柏菲卡还能平安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足够了。

  而且看起来雅柏菲卡也越来越习惯战斗了,几次清剿冥斗士的任务都完成得很顺利。虽然第一次的时候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远远地跟在后面,但看起来一切无事,自己似乎也没有被发现。

  

  向哈迪斯之城发起进攻的日子终于来临。史昂去找发表完激励战士讲话的“教皇”——他的师傅白礼,却发现对方已经将教皇的法袍和头盔脱下,整齐地放在教皇的高位上。白礼手提长剑整装待发,很明显是想要独自去前往什么地方。他一时不能理解恩师在这种时候抛下军队独自离开的举动,试图争辩,但很快被白礼的气势压了下去。

  “比起我这个老东西,你更应该多想想圣战和你自己的未来!”白礼抛下这句话,从他身边走过。那背影带着坚定的决意——那是即使知道前方是死亡也仍旧毫不动摇地向前迈步的决意。

  等史昂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他叫着“老师”回转过身去,所见的却只剩空荡荡的走廊。风吹起他的白色披风,现在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又想……将我丢下吗?”史昂握紧了拳头。

 

  雅柏菲卡独自找了个远离众人的僻静地站着。今天是向哈迪斯城发起进攻的日子,圣斗士大军已经集合,急躁地想要进攻的想法被射手座的希绪弗斯暂时按捺住,以“等待时机”的名义。

  “哈迪斯城的最后一层结界……”雅柏菲卡回想着刚刚听得的信息,不留神说出了声。

  “是最致命的哟。”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雅柏菲卡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向声源的方向看去——一位披着黄金圣衣的圣斗士坐在窗台上,手里翻着一本厚书。

  “……水瓶座的笛捷尔。”他点头向这位同僚致意。

  笛捷尔合上书,轻巧地从上方的窗台上跳下:“所以希绪弗斯才会按兵不动,是在等待着谁破坏那结界吗。但能胜任这项任务,不受结界影响孤身一人闯哈迪斯城的人……”

  “教皇亲自出战了。”希绪弗斯向这边走来,明显是听见了这边的对话。

  “是这样吗?”笛捷尔仍在忖度着,“是实话吗,希绪弗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是白礼大人吧,就是之前发表演说的那位。”

  雅柏菲卡难掩脸上的震惊。他听说过,史昂的师傅,祭坛座白礼,乃是当今教皇的兄长,他们面容相似,能成功扮成彼此的模样瞒过人眼也确实不难。那么既然这样……

  教皇应该已经去世了。

  雅柏菲卡深吸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又看见了更多同伴的逝去。处女座的阿释密达,山羊座的艾尔熙德,巨蟹座的马尼戈特……他们有的与他不过一面之缘,有的与他有些许来往,但都前往了死亡之国。

  他至今难忘在他成功唤起双鱼座圣衣的共鸣之时,上面教皇慈祥的声音:     “欢迎回来,我的孩子。”这声音象征着这个世界对他的接纳,给他带来了温暖之意。

  “既然这样,也无怪史昂会一反常态地违背命令追出去了,还带着让叶,原来是因为那位大人的缘故吗……”

  这句话让雅柏菲卡猛地一震:“你说史昂他……去了哈迪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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